凡煙小說

第20章 談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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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澤下了樓到了大廳裏,大廳裏已經不止劉美一個人了,高見麟和高見星也來了。

劉美自從見了夏以舟聽了他說的話覺得十分沒底後,就一個電話打給了高見星,將這裏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,中途提到巴恩斯的時候,高見星就知道要糟,掛了劉美電話又立刻打給了高見麟,誰知道高見麟已經知道了,正在往那邊趕,眼看著馬上人就要到了,高見星掛了電話也趕緊開車往帝豪國際去。

兩個人前後腳到達,門衛得到消息,沒怎麽盤問就放他們進去了。

高見星進去的時候,高見麟正在和一大群保鏢對峙,走近了看,額頭青筋都爆出來了,劉美躲在一旁觀望,大堂經理頂著高見麟要殺人的目光在那邊調解著,劉美看見高見星進來,連忙走了過去:“高總。”

“你怎麽沒攔住他!”高見星責怪道。

“我攔了,實在是攔不住,白澤也不知道是怎麽了,聽到帝豪就非得來,我實在是攔不住!”

高見星緊走幾步,沖著高見麟的背影喊:“見麟!”

高見麟轉過身,一臉的戾氣讓人膽寒,高見星擠過去拉住高見麟說:“你別沖動。”

“不沖動?你讓我怎麽不沖動!我和小舟上次是從這裏一路打出來的,巴恩斯是什麽樣的人,二姐你需要我再和你重覆一遍嗎?”

“高先生,請您冷靜一點。”大堂經理竭盡全力的安撫著高見麟,她覺得自己也是夠悲劇的,雖然這幾天大戲一天接一天,演得比電影都精彩,自己的大本命總算是見上了,可是現在是什麽情況,他們老板到底是什麽人,這一天天見得都是些什麽人,自己簡直是欲哭無淚。

高見麟忍不了,眼看著就要和這群保鏢動上手了,這時本森不知道怎麽回來了。

“高先生,我向您保證,夏先生這次絕對不會出現上次的情況,請您耐心一點。”

高見麟要過去被高見星拉住了,她這個弟弟只要碰到有關夏以舟的問題就冷靜不下來。

“請問您是?”

“我是巴恩斯先生的私人助理,高小姐叫我本森就可以了。”

“您可以保證白先生和夏先生都能安全的下來嗎?”

“我可以保證,巴恩斯先生現在不同以前了,他有分寸的。”

“有分寸?有分寸就是拿著槍對著我們嗎?”

“高先生,我記得上次最後受傷的都是我們的人,巴恩斯先生和我們身上的槍傷可還新鮮著呢。”

“你!”

這邊的對話實在是太高能了,劉美聽得心驚膽顫,大堂經理看了她一眼,兩人一對視很自覺的退出了談話範圍。

過了一會,可能是本森的勸說起了作用,高見麟同意再等一個小時,要是一個小時後人還不下來,就別怪他了。

大堂經理有眼力見的給幾個人端來了去火的茶後就退到了一邊,劉美看看還是死皺著眉的高見麟小聲的問高見星:“高總,你弟弟啊!”

高見星點了點頭,劉美繼續問:“高總,到底怎麽回事,怎麽還槍不槍的。”

“這事我們一會回去再說。”高見星不知道那天發生的事,但從今天高見麟的話中猜出了大概。

劉美識相的閉了嘴,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高見麟耐著性子等了四十幾分鐘,實在是坐不下去了,起身來回的踱步,不停的擡手看時間,弄得高見星也坐的難受,正在這個時候,直達總統套的電梯動了,過了一會門開了,白澤從裏面走了出來。

劉美第一時間沖了過去,看到白澤的臉立刻驚呼:“你這臉怎麽了?啊?被誰打了?我帶你回去處理一下。”

“我現在不能走,美姐,我還要等舟兒。”

高見麟和高見星也過來了,高見麟過來劈頭蓋臉就罵上:“你讓他一個人和巴恩斯呆一起,你有沒有腦子你!”

白澤看了高見麟一眼,認出是視頻裏和夏以舟一起跳下去的人,冷冷的說:“你以為我想把他一個人留在上面?”

“那你一個人下來是什麽意思?”

高見麟話裏面的火藥味實在太濃,白澤也是一肚子的火,不由自主就往前邁了一步,劉美趕緊給拉住了,這要是和老板的弟弟打起來就太不好看了。

高見星也開了口,幫著白澤說高見麟:“行了,你以為白澤是你,他在上面能幫什麽忙,還不是被當成威脅小舟的工具!”

這話說的,白澤也不知道是該謝她還是該氣她,聽著怎麽這麽不得勁。

這邊自己人和自己人吵了起來,那邊不一會的功夫電梯又動了,不一會夏以舟也出來了,高見麟瞬間也不和白澤嗆聲了,奔著夏以舟就跑過去了。

“X的,我去宰了他!”高見麟一見到夏以舟臉上的傷,一直憋著的氣瞬間就被點爆了,夏以舟拉住他,橫了他一眼說:“別再添亂了行嗎?”

“我添亂?你覺得我是在給你添亂?”高見麟氣的肺都要炸了。

夏以舟深吸了一口氣,緩和了語氣說:“行了,我用詞不當,事情已經解決了,就不要再生事端了,我們離開這再說。”

高見麟不甘心就這麽走,但被夏以舟死死拽著他也要顧全大局,白澤迎了過來,擔憂的問:“你沒事吧?”

“沒事,我們都先走吧,出去再說。”

一行人出了帝豪的大門,夏以舟開了自己開過來的車的車門,對跟在自己後面的白澤說:“上車吧,我們找個地方聊聊。”然後又轉過臉對高見麟說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
“憑什麽,我和你一起走!”

高見星上來拉了高見麟一把說:“他們七年沒見了,你讓他們好好聊聊怎麽了?和我走,我還有好多話要問你。”說著給夏以舟使了個眼色,夏以舟和白澤迅速的上了車,然後一溜煙車就開走了,高見麟回過來瞪高見星,高見星可不吃他這一套,說:“你還敢瞪我!跟我走,我也有一堆話要問你。”

高見麟開著車,高見星帶著劉美,三個人一起回高見星的公司,而樓上,巴恩斯看著監視器裏面所有人都離開後,轉頭對那兩個狗仔說:“好了,我們來看看你們都拍了些什麽。”

夏以舟開著車,白澤一路上就像只忠犬似得一路盯著夏以舟看,夏以舟也不管他,車子在市區裏轉了幾圈,下車找了個小店買了兩個口罩,然後找了一個相對僻靜的私房菜館停了車,下車之前兩個人都戴上了口罩,遮上了臉上的傷。

雖然是帶了口罩,但還是被認出來了,私房菜館裏面的服務員看到白澤的時候明顯楞了,白澤對她做了一個噓的動作說:“有包間嗎?”

“有,請跟我來。”服務員又看了看站在後面的夏以舟,這段時間盡是白澤和夏以舟的新聞,雖然夏以舟刻意的低著頭,臉上又戴著口罩,但服務員還是認了出來,不禁多看了兩眼。

“不要看了好嘛,他會害羞的。”白澤看服務員老是往他身後瞟,於是帶著笑容說了這麽一句,說完服務員耳朵都紅了,趕緊給他們帶路。

進了包廂,服務員給他們菜單就出去了,白澤接過來也沒有看,放到一邊趴在桌子上,下巴擱在手上盯著夏以舟看。

“你看了一路還沒有看夠嗎?”夏以舟喝了一口水,將黑色皮箱放在身側,拿起菜單看了起來,白澤看了一眼他的那只皮箱,沒有說什麽,一只手伸過去拉住了夏以舟放在桌上的手,拉到自己臉頰旁輕輕地貼了上去,說:“真好,是真的,不是我的夢。”

夏以舟忍了忍,壓下渾身的不適,沒有抽回他的手,就這麽讓他握著,在臉邊慢慢摸索,他不應該給他希望,因為兩個人已經不是一條道上的了,但還是因為不忍心破壞白澤臉上安心的神情,夏以舟沒有開的了口。

等過了一會,服務員進來的時候,白澤還是死死的拉著夏以舟的手不放,服務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專業一點,夏以舟尷尬的把菜單遞過去說:“你看著上吧,不要太油膩就行。”同時慶幸自己沒有脫口罩,而白澤的傷在另一邊服務員看不到。

“好的。”服務員識相的退了出去。

夏以舟最終還是抽回了手說:“你沒有什麽想問的嗎?”

“不想問,你要是不想說我也一個字都不想知道,我只要知道,你回來了,我們又能在一起那就夠了。”

白澤笑的虎牙都出來了,還是夏以舟記得的傻子似得笑容:“這麽多年,你還是那樣,笑的跟個傻子似得。”

“我也就跟你面前笑的像傻子,在外面我可是要多矜持有多矜持,我都笑不露齒的好吧。”

夏以舟笑著聽他胡說八道,等他說完才說:“你沒怎麽變,可我卻變了很多。”

“胡說,哪裏變了,這眼睛,這鼻子,這嘴,不還是那樣嗎,就是看著好像比以前瘦了很多,不過沒關系,我這幾年廚藝變得不是一般的好,我給你補,一定能胖回來。”

夏以舟沒有吱聲,眼神看向別處,一會又轉了回來說:“我們今天見過面後就不要再見了。”

白澤臉上的笑容凝固了,半晌問:“為什麽啊?”

“我知道你心裏有很多疑問,你不問是為了我好,我都懂,可是你不問我還是要說的,是為了你好。”

夏以舟頓了頓,喝了一口茶慢慢地說起了他這七年的經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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